论著
胎儿胸腔积液95例妊娠结局的影响因素分析
中华实用儿科临床杂志, 2024,39(2) : 118-122. DOI: 10.3760/cma.j.cn101070-20230907-00167
摘要
目的

通过对95例胸腔积液胎儿及母体的多个因素进行分析,了解其与妊娠结局的相关性。

方法

病例系列分析。对2016年1月至2022年10月郑州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收治的95例胎儿胸腔积液(FHT)患者进行回顾性分析。根据妊娠结局,分为引产组(13例)和分娩组(82例);对引产组患者的一般资料及胎儿遗传学检查进行分析,了解其发病特点及遗传学规律;分娩组患者根据新生儿的Apgar评分分为正常组、窒息组,对2组的孕妇年龄、首诊孕周、孕妇有无并发症或合并症、胎儿胸水的位置、胎儿胸腔积液的严重程度、孕期胎儿胸腔积液的转归、有无胎儿腹水、有无胎儿水肿、胎儿有无其他结构异常、羊水量、有无宫内治疗、分娩孕周、分娩方式、新生儿性别、新生儿体重15项一般资料采用χ2检验进行差异分析;以新生儿Apgar评分为因变量,将上述单因素分析中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纳入回归分析,建立多因素二元Logistic回归方程,探究影响妊娠结局的因素。

结果

正常组和窒息组间孕期胎儿胸腔积液的转归(消退/稳定/进展)(16/22/13例比2/18/11例,χ2=6.994,P=0.030)、胸腔积液严重程度(非重度/重度)(27/24例比9/22例,χ2=4.475,P=0.034)、有无胎儿水肿(14/37例比23/8例,χ2=17.012,P=0.001)、羊水量(多/不多)(21/30例比24/7例,χ2=10.228,P=0.001)、有无宫内治疗(19/32例比2/29例,χ2=9.603,P=0.002)、分娩孕周[(38.15±2.05)周比(34.83±3.14)周,t=5.748,P=0.001]、新生儿出生体重[(3 325.00±637.41) g比(2 714.58±837.99) g,t=3.727,P=0.001]7个指标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均P<0.05);其中合并胎儿水肿(OR=7.070,P=0.020)、严重的胸腔积液(OR=6.927,P=0.043)为新生儿Apgar评分的危险因素,宫内治疗(OR=0.062,P=0.027)、分娩孕周(OR=0.577,P=0.022)可作为新生儿Apgar评分的保护因素。

结论

FHT首诊孕周较早、合并多发结构异常,尤其是合并胎儿水肿者,遗传学检查异常的可能性大,胎儿预后较差;建议对于FHT患者产前尽早进行染色体核型、染色体微阵列分析检测、必要时进行快速全外显子测序以及一些遗传综合征的检测,避免不必要的胎儿治疗,从而提高宫内治疗后围生儿生存率;新生儿预后较差与合并水肿、严重的胸腔积液有关,而适时的宫内治疗、延长孕周可以改善妊娠结局,提高其生存率。

引用本文: 张慧芳, 董越, 郭晓珮, 等.  胎儿胸腔积液95例妊娠结局的影响因素分析 [J] . 中华实用儿科临床杂志, 2024, 39(2) : 118-122. DOI: 10.3760/cma.j.cn101070-20230907-00167.
参考文献导出:   Endnote    NoteExpress    RefWorks    NoteFirst    医学文献王
扫  描  看  全  文

正文
作者信息
基金 0  关键词  0
English Abstract
评论
阅读 0  评论  0
相关资源
引用 | 论文 | 视频

版权归中华医学会所有。

未经授权,不得转载、摘编本刊文章,不得使用本刊的版式设计。

除非特别声明,本刊刊出的所有文章不代表中华医学会和本刊编委会的观点。

胎儿胸腔积液(fetal hydrothorax,FHT)是指在胎儿胸腔内,因液体积聚而引起的一种疾病,其发生率约为1/15 000[1],目前其产前诊断主要依靠超声检查,表现为四腔心平面可见胎肺周围的单侧或双侧无回声区,但25%的胎儿还合并其他结构异常,包括腹腔积液、皮肤水肿、羊水偏多、颈部淋巴水囊瘤、颅脑异常、肢体异常、膈疝等。胎儿胸腔积液的致病因素包括染色体异常、一些遗传综合征(如努南综合征或其他罕见的遗传综合征等)、免疫因素、感染因素、胎儿结构发育异常等,还有很大一部分病例的病因仍不清楚。本研究回顾性分析FHT病例的临床资料及胎儿预后,为临床咨询及治疗提供参考依据。

1 资料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回顾性病例系列分析。选择2016年1月至2022年10月于郑州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就诊、产前超声提示FHT并成功随访到妊娠结局的病例95例。其中因自身因素[引产后取胎儿组织行染色体、染色体微阵列分析(chromosome microarray analysis,CMA)或全外显子测序(whole-exome sequencing,WES)的检测]引产13例,余82例继续妊娠直至分娩,均有活产新生儿。孕期治疗过程均征得孕产妇及家属同意,且签署知情同意书,并通过医院科研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文号:202309601)。

1.2 患者评估工作流程及分组

FHT属于非免疫性胎儿水肿(non-immune hydrops fetalis,NIHF)的一种表现,根据母胎医学会公布的NIHF评估工作流程,FHT患者产前检查包括:(1)产妇血型及红细胞抗体筛查、血细胞计数、TORCH血清学(弓形虫、风疹、巨细胞病毒、细小病毒、梅毒、疱疹)、Kleihauer-Betke试验;(2)详细的胎儿解剖超声检查、超声心动图、多普勒评价大脑中动脉收缩速度峰值,其中胎儿重度胸腔积液指深度>1 cm,并伴肺不张、纵隔偏移、膈肌反向等[2,3],未达到此标准的均属于非重度胸腔积液;(3)有创产前实时荧光定量聚合酶链式反应(quantitative fluorescent 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qPCR)、CMA和核型诊断[4],必要时行WES检测。

根据妊娠结局分为引产组(13例)和分娩组(82例);分娩组根据新生儿Apgar评分进行分组:正常组(1 min和5 min Apgar评分均>7分)和窒息组(1 min或5 min Apgar评分≤7分)。

1.3 宫内干预[5]

结合患者及家属意愿,在超声监视下行羊膜腔穿刺术、胎儿胸腔穿刺术(thoracocentesis,TC),抽吸羊水、胎儿胸腔积液,应用羊水进行遗传学检查,对胎儿胸腔积液进行形态学、生化、分子、免疫等相关检查,明确诊断。根据患者孕周、胸腔积液的进展情况,行TC或胸腔-羊膜腔穿刺引流术(thoraco-amniotic shunting,TAS)。

1.4 统计学处理

采用SPSS 26.0软件进行数据分析,对服从或近似服从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s描述,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进行差异分析;计数资料采用频数(%)描述,采用χ2检验进行差异分析;以新生儿Apgar评分为因变量,将上述单因素分析中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纳入回归方程,对计数资料选择合适的参照,以比值比(odds ratio,OR)为风险评估参数,建立多因素二元Logistic回归方程;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一般资料

孕产妇年龄21~43岁,首次诊断孕周为13~39+2周,均为单胎妊娠。分娩组中21例行宫内治疗(TC或TAS),61例保守治疗,均有活产新生儿。引产组胎儿组织行染色体、CMA者WES检测,一般资料及遗传学检查结果见表1

点击查看表格
表1

胎儿胸腔积液13例引产患者一般资料及遗传学检查结果

Table 1
General information and genetic testing results of 13 cases of induced patients of fetal hydrothorax
表1

胎儿胸腔积液13例引产患者一般资料及遗传学检查结果

Table 1
General information and genetic testing results of 13 cases of induced patients of fetal hydrothorax
序号年龄(岁)首诊孕周(周)产前超声筛查结果染色体检查结果说明
13313.0双侧胸水,腹水,全身淋巴水囊瘤,半叶全前脑21q21.1-q22.12检出17.48 Mb的重复片段,21q22.12-q22.3检出11.84 Mb缺失片段均为致病性
22312.4左侧胸水,皮肤水肿,全身淋巴水囊瘤45,X45,X
32418.0双侧胸水,全身淋巴水囊瘤45,X45,X
42622.3左侧胸水,左侧膈疝,右移心,单脐动脉(右侧缺失型)8p23.1区段检出4 851 kb缺失片段致病性
53312.6双侧胸水,全身淋巴水囊瘤,双肾积水45,X45,X
64112.1左侧胸水,淋巴水囊瘤18-三体18-三体
72120.3皮肤水肿,双侧胸水,腹水,双足姿势异常,心胸比减小5q35.3区段检出998 kb缺失片段不明确
82221.8双侧胸水、腹水、全身皮肤水肿,双肺发育不良16p11.2区段检出1 338 kb的重复片段多态性
92720.6右侧胸水,透明隔腔小,双侧侧脑室增宽、颈后皮肤增厚Y区域(q11.223q11.23)起始部位(24,987,791-28,464,713)检出3 477 kb重复片段Y重复不明确倾向良性
102130.0双侧胸水10q26.3区段检出2 903 kb缺失片段临床意义不明
114324.0皮肤水肿,双侧胸水、腹水21-三体21-三体
123420.9皮肤水肿,双侧胸水PIEZO1基因c.3082C>T可能致病性杂合变淋巴管畸形6型
132731.0胎儿双侧胸腔积液,合并腹水、羊水过多、皮肤水肿、血流多普勒异常Noonan Panel努南综合征
2.2 分娩组单因素分析

对分娩组中的正常组与窒息组间的孕妇年龄、首诊孕周、孕妇有无并发症或合并症、胸水的位置、胸腔积液的严重程度、孕期胎儿胸腔积液的转归、有无腹水、有无胎儿水肿、有无其他结构异常、羊水量、宫内干预情况、分娩孕周、分娩方式、新生儿性别、新生儿体重15个指标进行单因素分析,结果显示:孕妇的年龄、首诊孕周、孕妇有无合并症或并发症、胸水的位置、有无腹水、有无合并其他结构畸形、分娩方式、新生儿性别8个指标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P>0.05);孕期胎儿胸腔积液的转归、胸腔积液严重程度、有无胎儿水肿、羊水量、有无宫内治疗、分娩孕周、新生儿出生体重7个指标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均P<0.05)。结果见表2

点击查看表格
表2

影响胸腔积液胎儿结局的单因素分析

Table 2
Univariate analysis of factors affecting the outcome of pleural effusion fetuses
表2

影响胸腔积液胎儿结局的单因素分析

Table 2
Univariate analysis of factors affecting the outcome of pleural effusion fetuses
组别例数孕妇年龄(岁,±s)首诊孕周(±s)孕妇伴随疾病[例(%)]胸水位置[例(%)]胸腔积液的严重程度[例(%)]胸腔积液转归[例(%)]胎儿腹水[例(%)]
单侧双侧非重度重度消退稳定进展
正常组5129.73±5.1631.77±6.2629(63.0)22(61.1)34(69.4)17(51.5)27(75.0)24(52.2)16(88.9)22(55.0)13(54.2)12(50.0)39(67.2)
窒息组3130.94±4.5631.62±4.1817(37.0)14(38.9)15(30.6)16(48.5)9(25.0)22(47.8)2(11.1)18(45.0)11(45.8)12(50.0)19(32.8)
t/χ2 -1.0750.1140.0322.6794.4756.9942.146
P 0.2860.9090.8580.1020.0340.0300.143
组别胎儿水肿[例(%)]羊水量[例(%)]其他结构异常[例(%)]分娩孕周(周,±s)宫内干预[例(%)]分娩方式[例(%)]新生儿性别[例(%)]新生儿体重(g,±s)
不多剖宫产顺产
正常组14(37.8)37(82.2)21(46.7)30(80.1)3(42.9)48(64.0)38.15±2.0519(90.5)32(52.5)18(78.3)33(55.9)31(63.3)20(60.6)3 325.00±637.41
窒息组23(62.2)8(17.8)24(53.3)7(18.9)4(57.1)27(36.0)34.83±3.142(9.5)29(47.5)5(21.7)26(44.1)18(36.7)13(39.4)2 714.58±837.99
t/χ217.01210.2281.2175.7489.6033.5090.0593.727
P0.0010.0010.2700.0010.0020.0610.8080.001
2.3 分娩组Logistic回归分析

以新生儿Apgar评分正常组和窒息组为因变量,以有无胎儿水肿、羊水量是否正常、胸腔积液严重程度、胸腔积液转归情况、宫内治疗、分娩孕周、新生儿体重为协变量,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提示,合并胎儿水肿(OR=7.070,P=0.020)、严重的胸腔积液(OR=6.927,P=0.043)为新生儿Apgar评分的危险因素,宫内治疗(OR=0.062,P=0.027)、分娩孕周(OR=0.577,P=0.022)可作为新生儿Apgar评分的保护因素。结果见表3

点击查看表格
表3

影响胸腔积液胎儿结局的Logistic多因素回归分析

Table 3
Multifactorial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is of factors affec-ting the outcome of pleural effusion fetuses
表3

影响胸腔积液胎儿结局的Logistic多因素回归分析

Table 3
Multifactorial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is of factors affec-ting the outcome of pleural effusion fetuses
影响因素βSEχ2POR95%CI
胸腔积液转归(消退)0     
胸腔积液转归(稳定)-0.1531.1820.0170.8970.8590.085~8.701
胸腔积液转归(进展)-0.6381.3110.2370.6260.5280.040~6.890
胸腔积液严重程度1.9350.9564.0950.0436.9271.063~45.150
胎儿水肿1.9560.8385.4480.0207.0701.368~36.531
羊水量0.5470.7710.5020.4781.7270.381~7.832
宫内治疗-2.7841.2604.8800.0270.0620.005~0.731
分娩孕周-0.5500.2395.2790.0220.5770.361~0.922
新生儿体重00.0010.0010.9771.0000.999~1.001
常量17.9338.2324.7460.02961 407325.712
3 讨论

FHT可以是非特异性液体积聚于胎儿胸膜腔内,也可以是继发于全身疾病的一种表现。根据病因不同,目前常将FHT分为原发性和继发性2种。原发性胸腔积液(primary fetal hydrothorax,PFHT)主要与胸导管异常或淋巴系统发育异常、淋巴液产生过多或排出功能受损有关,需排除以下继发性胸腔积液的原因:免疫性水肿、遗传因素(包括染色体异常,如唐氏综合征和特纳综合征,以及单基因病)、血红蛋白病[6]、感染(风疹病毒等[6])、胎儿膈疝、隔离肺、肺囊腺瘤、心脏病变等[7]。FHT可以单侧或双侧发生。

FHT常见病因是乳糜胸,多发生于孕晚期,其致病机制目前尚不明确。Yeang等[8]认为先天性乳糜胸的形成与免疫应答和淋巴管生成相关,其发病率较低,且临床发展过程及转归差异较大,可自然消退,也可维持稳定或进一步恶化。目前针对该病,国内外尚无统一明确的诊疗指南。

乳糜胸以外的胎儿结构异常、胎儿染色体异常、胎龄<24周是预后不良的指标[9]。本研究结果显示,引产组患者的首诊孕周大部分<24周,大多合并多发结构异常,遗传学检查结果显示,5例为染色体异常(如唐氏综合征、特纳综合征)、6例微缺失微重复(仅2例为致病性)、1例单基因病、1例努南综合征。FHT发病孕周越小,遗传学检查异常的可能性越大;有研究认为CMA对NIHF或FHT的诊断价值较低[10,11],当CMA结果示非致病性时,建议行WES或罕见综合征的检测。除了本研究中发现的可能致病的单基因,还有LZTR1、RIT1、KMT2D、EPHB4、RYR1、ACTN2可能致病[12,13]。宫内干预之前的快速WES,可以减少不必要的宫内治疗,而宫内治疗后围生儿生存率可提高至86.7%[14]

病因评估对胎儿预后有重要影响,Randenberg[15]的一项荟萃分析显示,染色体异常的婴儿死亡率最高(99%),其次为遗传综合征/先天性代谢错误的婴儿,感染或胎盘问题的婴儿死亡率最低。

胸腔积液进一步发展,不仅可导致胎肺发育受限、肺发育不良、胎死宫内,也可导致胎儿在分娩后发生严重窒息,其围生期病死率高达50%[16];而重度胸腔积液、双侧胸腔积液、积液持续进展、积液退而复现、孕早期(孕30周之前)诊断、伴有皮肤水肿、腹水、胎儿水肿均为预后不良因素,其中胎儿水肿是提示预后不良的最重要指标[17]。本研究结果显示,胎儿水肿是胎儿窒息的危险因素,其中胎儿合并水肿的窒息发生率为62.2%(23/31);Cömert等[18]的研究显示,合并水肿的胸腔积液胎儿的围生期总生存率为63%,不合并水肿的胸腔积液胎儿在不治疗的情况下生存率为73%~100%;夏波等[19]研究中,无水肿和伴有水肿的胸腔积液胎儿的生存率分别为73%~100%和58%~71%。

重度胸腔积液胎儿的预后往往较差。有的孕产妇及家属对胎儿的期待值较高,从而选择宫内治疗,期望能改善胎儿预后。目前较常用的宫内治疗方式为超声引导下TC或TAS,但国内外对于宫内干预的时机及方法尚无统一方案。

多数学者指出,若胸腔积液严重或进展迅速、合并胎儿水肿、发现孕周较晚、出现其他并发症等情况时,可以考虑行宫内治疗,并指出宫内治疗可以提高其生存率[20];Yinon等[21]提出,若胸腔积液明显进展后积液量超过胸腔容积的50%、伴随有纵隔移位,则可以考虑宫内治疗;Yamamoto等[22]也认为,纵隔移位和横膈变平则提示胸腔内压力增加,可以作为宫内治疗的指征;且有研究显示,宫内干预可以有效地改善胎儿及新生儿的预后[5,23,24];Carr等[25]指出,FHT经宫内治疗,可减少新生儿呼吸机使用及并发症。本研究结果也显示,宫内干预与新生儿预后较好密切相关,与文献[5,23,24]基本一致。

研究表明,低出生体重、早产与新生儿窒息相关[26,27,28,29,30];与正常出生体重和足月新生儿相比,低出生体重和早产儿更易发生出生窒息,低出生体重、早产与新生儿窒息呈正相关[31];早产儿由于肺部表面活性物质缺乏,是呼吸窘迫综合征的高危人群[32],本研究中窒息组的新生儿分娩孕周(34.83±3.14)周,正常组为(38.15±2.05)周,也证实了早产与新生儿窒息的负相关性,所以延长胎龄,有利于新生儿的预后;由于本研究有一定的局限性,未发现低出生体重是新生儿Apgar评分的危险因素,可能与样本量少,导致结果偏倚有关,可以考虑进一步行大样本多中心研究;其次,本研究部分患儿进行了WES及全基因组测序等技术,单基因病检出率较低。

综上,FHT首诊孕周较早、合并多发结构异常者,尤其是合并胎儿水肿者,遗传学检查异常的概率较高,预后较差;建议对于FHT患者产前尽早进行染色体核型、CMA检测、必要时进行快速WES以及一些遗传综合征的检测,避免不必要的胎儿治疗,从而提高宫内治疗后围生儿生存率;新生儿预后较差与合并有水肿、严重的胸腔积液有关,而适时的宫内治疗、延长孕周可以改善妊娠结局,提高其生存率。

利益冲突
利益冲突

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参考文献
[1]
Grisaru-GranovskySSeawardPGWindrimRet al.Mid-trimester thoracoamniotic shunting for the treatment of fetal primary pleural effusions in a twin pregnancy.A case report[J].Fetal Diagn Ther200015(4):209-211.DOI:10.1159/000021007.
[2]
PetersenSKaurRThomasJTet al.The outcome of isolated primary fetal hydrothorax:a 10-year review from a tertiary center[J].Fetal Diagn Ther201334(2):69-76.DOI:10.1159/000351855.
[3]
张志涛张杉杉尹少尉胎儿胸腔积液的产前诊断与处理的初步研究[J].中华妇产科杂志201651(1):18-22.DOI:10.3760/cma.j.issn.0529-567x.2016.01.005.
ZhangZTZhangSSYinSWet al.Prenatal diagnosis and intervention to fetal hydrothorax:five cases analysis[J].Chin J Obstet Gynecol201651(1):18-22.DOI:10.3760/cma.j.issn.0529-567x.2016.01.005.
[4]
ChungMYLeungWCTseWTet al.The use of somatex shunt for fetal pleural effusion:a cohort of 8 procedures[J].Fetal Diagn Ther202148(6):440-447.DOI:10.1159/000515849.
[5]
YangXYangDDengQet al.Risk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fetal pleural effusion in prenatal diagnosis:a retrospective study in a single institute in Southern China[J].J Obstet Gynaecol202040(4):443-447.DOI:10.1080/01443615.2018.1503645.
[6]
凌晨邓学东殷林亮胎儿胸腔积液的产前超声诊断及临床意义[J].中华医学超声杂志:电子版201613(9):687-693.DOI:10.3877/cma.j.issn.1672-6448.2016.09.010.
LingCDengXDYinLLet al.Prenatal diagnosis of fetal hydrothorax by ultrasonography[J].Chin J Med Ultrasound(Electronic Edition)201613(9):687-693.DOI:10.3877/cma.j.issn.1672-6448.2016.09.010.
[7]
王雪勤李玮璟闫瑞玲.13例原发性胸腔积液胎儿产前治疗的临床分析[J].中华妇产科杂志201853(2):82-87.DOI:10.3760/cma.j.issn.0529-567x.2018.02.003.
WangXQLiWJYanRLet al.Clinical analysis of 13 cases of prenatal treatment of fetuses with primary pleural effusion[J].Chin J Obstet Gynecol201853(2):82-87.DOI:10.3760/cma.j.issn.0529-567x.2018.02.003.
[8]
YeangCHMaGCShihJCet al.Genome-wide gene expression analysis implicates the immune response and lymphangiogenesis in the pathogenesis of fetal chylothorax[J].PLoS One20127(4):e34901.DOI:10.1371/journal.pone.0034901.
[9]
DésiletsVde BieIAudibertFNo.363-investigation and management of non-immune fetal hydrops[J].J Obstet Gynaecol Can201840(8):1077-1090.DOI:10.1016/j.jogc.2017.12.011.
[10]
WeissbachTKushnirARasslanRet al.Fetal pleural effusion:contemporary methods of genetic evaluation[J].Prenat Diagn201939(9):751-757.DOI:10.1002/pd.5497.
[11]
MorenoCAKanazawaTBariniRet al.Non-immune hydrops fetalis:a prospective study of 53 cases[J].Am J Med Genet A2013161A(12):3078-3086.DOI:10.1002/ajmg.a.36171.
[12]
JelinACSobreiraNWohlerEet al.The utility of exome sequencing for fetal pleural effusions[J].Prenat Diagn202040(5):590-595.DOI:10.1002/pd.5650.
[13]
WeiXZhouXYZhouJet al.The value of exome sequencing in thoracoamniotic shunt for severe pleural effusion with fetal hydrops:a re-trospective clinical study[J].Fetal Diagn Ther202249(3):138-144.DOI:10.1159/000521212.
[14]
SwearingenCColvinZALeuthnerSR.Nonimmune hydrops fetalis[J].Clin Perinatol202047(1):105-121.DOI:10.1016/j.clp.2019.10.001.
[15]
RandenbergAL.Nonimmune hydrops fetalis part Ⅱ:does etiology in-fluence mortality? [J].Neonatal Netw201029(6):367-380.DOI:10.1891/0730-0832.29.6.367.
[16]
中华医学会围产医学分会胎儿医学学组中华医学会妇产科学分会产科学组非免疫性胎儿水肿临床指南[J].中华围产医学杂志201720(11):769-775.DOI:10.3760/cma.j.issn.1007-9408.2017.11.001.
Fetal Medicine Subgroup,Society of Perinatal Medicine,Chinese Medical AssociationObstetrics Subgroup,Society of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Chinese Medical Association.Guideline for nonimmune hydrops fetalis[J].Chin J Perinat Med201720(11):769-775.DOI:10.3760/cma.j.issn.1007-9408.2017.11.001.
[17]
WadaSJwaSCYumotoYet al.The prognostic factors and outcomes of primary fetal hydrothorax with the effects of fetal intervention[J].Prenat Diagn201737(2):184-192.DOI:10.1002/pd.4989.
[18]
CömertHSYKaderŞOsmanağaoğluMAet al.Prenatal and postnatal management of intrauterine pleural effusions associated with nonimmune hydrops fetalis[J].Am J Perinatol202239(13):1405-1409.DOI:10.1055/s-0040-1721689.
[19]
夏波俞钢余攀原发性胎儿胸腔积液71例围生期结局分析[J].中华实用儿科临床杂志201934(14):1060-1063.DOI:10.3760/cma.j.issn.2095-428X.2019.14.005.
XiaBYuGYuPet al.Perinatal outcome of 71 cases of primary fetal pleural effusion[J].Chin J Appl Clin Pediatr201934(14):1060-1063.DOI:10.3760/cma.j.issn.2095-428X.2019.14.005.
[20]
KellyENSeawardGYeXYet al.Short- and long-term outcome following thoracoamniotic shunting for fetal hydrothorax[J].Ultrasound Obstet Gynecol202157(4):624-630.DOI:10.1002/uog.21994.
[21]
YinonYKellyERyanGFetal pleural effusions[J].Best Pract Res Clin Obstet Gynaecol200822(1):77-96.DOI:10.1016/j.bpobgyn.2007.09.004.
[22]
YamamotoMInsunzaACarrilloJet al.Intrathoracic pressure in congenital chylothorax:keystone for the rationale of thoracoamniotic shunting?[J].Fetal Diagn Ther200722(3):169-171.DOI:10.1159/000098709.
[23]
夏波俞钢洪淳重度原发性胸腔积液胎儿的宫内治疗及临床结局分析[J].中华妇产科杂志201853(8):522-527.DOI:10.3760/cma.j.issn.0529-567x.2018.08.003.
XiaBYuGHongCet al.Intrauterine treatment and clinical outcome analysis of fetuses with severe primary pleural effusion[J].Chin J Obstet Gynecol201853(8):522-527.DOI:10.3760/cma.j.issn.0529-567x.2018.08.003.
[24]
卫星孟梦邹刚胸腔-羊膜腔分流术应用于严重胎儿原发性胸腔积液的围产儿结局分析[J].中华妇产科杂志201853(9):590-594.DOI:10.3760/cma.j.issn.0529-567x.2018.09.002.
WeiXMengMZouGet al.Perinatal outcomes of thoraco-amniotic shunting for severe primary fetal hydrothorax[J].Chin J Obstet Gynecol201853(9):590-594.DOI:10.3760/cma.j.issn.0529-567x.2018.09.002.
[25]
CarrBDSampangLChurchJTet al.Fetal intervention for congenital chylothorax is associated with improved outcomes in early life[J].J Surg Res2018231361-365.DOI:10.1016/j.jss.2018.05.082.
[26]
IgboanugoSChenAMielkeJG.Maternal risk factors for birth asphy-xia in low-resource communities.A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J].J Obstet Gynaecol202040(8):1039-1055.DOI:10.1080/01443615.2019.1679737.
[27]
AbdoRAHalilHMKebedeBAet al.Prevalence and contributing factors of birth asphyxia among the neonates delivered at Nigist Eleni Mohammed memorial teaching hospital,Southern Ethiopia:a cross-sectional study[J].BMC Pregnancy Childbirth201919(1):536.DOI:10.1186/s12884-019-2696-6.
[28]
AlemuAMelakuGAberaGBet al.Prevalence and associated factors of perinatal asphyxia among newborns in Dilla University referral hospital,Southern Ethiopia-2017[J].Pediatric Health Med Ther20191069-74.DOI:10.2147/PHMT.S196265.
[29]
MesheshaADAzageMWorkuEet al.Determinants of birth asphyxia among newborns in referral hospitals of Amhara National Regional State,Ethiopia[J].Pediatric Health Med Ther2020111-12.DOI:10.2147/PHMT.S229227.
[30]
WodayAMulunehASt DenisCBirth asphyxia and its associated factors among newborns in public hospital,northeast Amhara,Ethiopia[J].PLoS One201914(12):e0226891.DOI:10.1371/journal.pone.0226891.
[31]
BayihWABirhaneBMBelayDMet al.The state of birth asphyxia in Ethiopia:an umbrella review of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reports,2020[J].Heliyon20217(10):e08128.DOI:10.1016/j.heliyon.2021.e08128.
[32]
AndegiorgishAKAndemariamMTemesghenSet al.Neonatal mortality and associated factors in the specialized neonatal care unit Asmara,Eritrea[J].BMC Public Health202020(1):10.DOI:10.1186/s12889-019-8118-x.
 
 
展开/关闭提纲
查看图表详情
回到顶部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标签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