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研究
脐带绕颈多圈160例临床回顾性研究
中华医学杂志, 2018,98(15) : 1166-1170. DOI: 10.3760/cma.j.issn.0376-2491.2018.15.009
摘要
目的

对脐带绕颈多圈(≥3圈)与脐带绕颈1~2圈患者母胎结局进行比较。

方法

回顾分析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37~42周出生的160例脐带绕颈多圈、枕先露分娩患者病例资料,对每例患者随机选择当天出生的2例枕先露分娩、脐带绕颈1~2圈病例作为对照组。比较两组母胎结局。Logistic回归分析寻找脐带绕颈多圈组羊水粪染相关因素。

结果

(1)脐带绕颈多圈发病率0.45%。(2)组间比较:病例组中胎动异常或监护异常发生率高于对照组[33.13%(53/160)比8.13%(26/320)],P=0.000;脐动脉S/D值低于对照组[2.00(0.40)比2.14(0.40)],P=0.000;剖宫产率高于对照组[81.25%(130/160)比7.50%(24/320)],P=0.000;新生儿出生体质量低于对照组[(3 143±367) g比(3 323±349) g],P=0.000。(3)亚组间比较:病例组中阴道分娩者(n=30)侧切或产钳率高于对照组中阴道分娩者(n=296)[30.00%(9/30)比12.50%(37/296)],P=0.009;新生儿出生1及5 min Apgar评分均低于对照组中阴道分娩者[10(1.25)(分)比10(0)(分),10(0)(分)比10(0)(分)],P分别为0.000、0.012;而两组羊水粪染率、新生儿出生1 min Apgar评分≤7分率、NICU入住率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P>0.05。(4)Logistic回归表明:4个因素与病例组羊水粪染发生相关:孕周≥39周、胎儿体质量>3 500 g,脐带绕颈≥4圈及阴道试产。

结论

(1)脐带绕颈多圈临床处理更积极,阴道分娩导致APGAR评分降低,但未增加新生儿窒息发生率。(2)孕周≥39周、胎儿体质量>3 500 g、脐带绕颈≥4圈、阴道试产是脐带绕颈多圈发生羊水粪染的独立危险因素。

引用本文: 张永清, 赵苇, 褚克昙, 等.  脐带绕颈多圈160例临床回顾性研究 [J] . 中华医学杂志, 2018, 98(15) : 1166-1170. DOI: 10.3760/cma.j.issn.0376-2491.2018.15.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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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娩中脐带绕颈发生率20%~50% [1]。理论上脐带绕颈在产程中导致脐带受压,脐血流阻断,胎儿心动过缓,心输出量降低,引起代谢性酸中毒。研究表明,脐带绕颈与产程中变异减速、脐动脉血pH下降,1 min Apgar评分异常以及羊水粪染率有关。然而脐带绕颈却很少与不良围产结局有关[2]。但也有一些病例死胎产后未见显性病理学报告,脐带紧绕是仅有的诊断[3];少量研究表明,脐带紧绕能影响分娩及远期新生儿预后[3];亦有报道脐带绕颈多圈导致胎儿死亡病例[4]。目前,有关脐带绕颈的处理尚未达成共识,且没有明确指南意见。随着脐带绕颈圈数增多,缠绕较紧,可能对胎儿有一定影响。脐带绕颈≥3圈对母胎结局的影响,目前研究较少。本研究回顾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脐带绕颈≥3圈患者160例,与绕颈1~2圈组进行比较,分析两组间母胎结局的差异,并寻找脐带绕颈多圈组发生羊水粪染的危险因素。

对象与方法
1.对象:

为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病例,共59 270例,其中脐带绕颈≥3圈共257例,共160例纳入研究。纳入标准:37~42周分娩;枕先露分娩。排除标准:早产,宫内死胎、医学指征引产者,合并脐带绕体或饶肩、有其他手术指征者。选择病例组出生当天分娩的2例脐带绕颈1~2圈,枕先露分娩者为对照组。纳入及排除标准同病例组。

2.方法:

记录与母胎结局可能相关的因素。母体因素:如年龄、孕产次、体质量指数(BMI)及主诉。胎儿情况:脐动脉S/D值、胎心监护情况、分娩方式、出生体质量、脐带长度、脐带绕颈圈数、羊水粪染情况、产程时长、出生Apgar评分及入住儿童重症监护病房(NICU)情况。胎心监护由专门监护室医生进行。第二产程延长以经产妇>1 h,初产妇>2 h为标准。

3.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16.0软件,两组间BMI、胎儿出生体质量、脐带长度符合正态分布,用±s描述,其比较采用两独立样本t检验;年龄、产次、出生孕周、脐动脉S/D值、脐带绕颈圈数属于非正态分布,用M(QR)——中位数(四分位数间距)描述,其比较采用秩和检验;剖宫产率、羊水粪染率、新生儿窒息率、NICU入住率等计数资料用例(%)——频数(百分比)表示,其比较采用χ2检验,必要时Fisher精确概率法。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病例组内对羊水粪染相关因素进行比较,对差异P<0.10的变量,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计算OR值及95%CI

结果
1.发病率:

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总分娩量59 270例,除去死胎643例(其中胎儿畸形364例、妊娠期高血压疾病45例、胎盘早剥45例、胎儿生长受限30例、双胎之一胎死宫内84例、子宫破裂2例、剩余73例病因不明但无脐带绕颈导致死胎病例)及医学指征引产1 571例,28~42周活胎分娩量共57 056例,所有脐带绕颈病例共15 202例,脐带绕颈发病率26.64%(15 202/57 056);脐带绕颈≥3圈257例,发病率0.45%(257/57 056)。脐带绕颈≥3圈257例中,排除臀位41例,瘢痕子宫24例,前置胎盘12例,其他20例(横位3例、早产儿3例、重度子痫前期2例、双胎妊娠2例、重度妊娠期肝内胆汁淤积症3例、胎盘早剥1例、巨大儿2例、子宫畸形2例、生殖器疱疹1例及3次试管婴儿要求剖宫产1例),共有160例纳入病例组(其中绕颈3、4、5及6圈分别有138、17、4、1例)。随机选取病例组当天出生的头位分娩绕颈1~2圈病例共320例(其中绕颈1、2圈分别有286、34例)。

2.组间比较:

(1)如表1所示为病例组与对照组母体特征比较。其中病例组胎动异常或监护异常发生率高于对照组,P=0.000;两组间年龄、产次及BMI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分别为0.119、0.215及0.769。(2)如表2所示,为两组新生儿出生特征比较。病例组剖宫产率明显高于对照组(81.25%比7.50%),P=0.000;脐动脉S/D低于对照组[2.00(0.40)比2.14(0.40),P=0.000];新生儿出生孕周小于对照组[38(1)比39(1)],P=0.000;新生儿出生体质量小于对照组[(3 143±367) g比(3 323±349) g],P=0.000;出生体质量<2 500 g发生率高于对照组(4.375%比0.625%),P=0.012;脐带长度大于对照组[(75±19) cm比(57±9) cm],P=0.000。其中病例组脐带长度范围(45~140) cm,对照组脐带长度范围(30~120) cm。两组巨大儿出生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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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

两组脐带绕颈患者母体特征比较

表1

两组脐带绕颈患者母体特征比较

母体特征病例组(n=160)对照组(n=320)P
胎动异常或监护异常[例(%)]53(33.13)26(8.13)0.000
 胎动异常[例(%)]16(30.19)3(11.54) 
 监护异常[例(%)]35(66.04)22(84.62) 
 胎动异常+监护异常[例(%)]2(3.77)1(3.84) 
年龄[岁,M(QR)]29.00(5)29.00(6)0.119
产次M(QR)0(0)0(1)0.215
 初产妇[例(%)]124(77.50)231(72.19)0.211
BMI(kg/m2±s)26.05±2.9626.13±2.700.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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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

两组脐带绕颈患者胎儿特征比较

表2

两组脐带绕颈患者胎儿特征比较

胎儿特征病例组(n=160)对照组(n=320)P
剖宫产率[例(%)]130(81.25)24(7.50)0.000
 胎儿窘迫[例(%)]47(36.15)21(87.50) 
 脐带绕颈[例(%)]75(57.69)0(0) 
 产程停滞[例(%)]5(3.85)1(4.17) 
 引产失败[例(%)]3(2.31)2(8.33) 
脐动脉S/Da[M(QR)]2.00(0.40)2.14(0.40)0.000
新生儿出生孕周[M(QR)]38(1)39(1)0.000
新生儿出生体质量(g,±s)3 143±3673 323±3490.000
 体质量<2 500 g [例(%)]7(4.375)2(0.625)0.012
 体质量≥4 000 g [例(%)]1(0.625)6(1.875)0.501
脐带长度(cm,±s)75±1957±90.000

注:a.病例组及对照组分娩前分别有147、278例行此项检查,为减少S/D测量的偏倚,选择分娩前后脐带绕颈圈数一致者纳入研究,病例组115例,对照组192例

3.亚组间比较:

两组中阴道分娩者的产程比较:如表3所示,病例组中有30例阴道分娩,对照组中有296例阴道分娩。其中病例组中阴道分娩者侧切或产钳率、产程中胎心减速发生率均高于对照组中阴道分娩者,P值分别为0.009、0.030;新生儿出生1及5 min Apgar评分均低于对照组中阴道分娩者,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分别为0.000、0.012;而两组中羊水粪染率、新生儿出生1 min Apgar评分≤7分率、产程时长、第二产程延长率、NICU入住率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P>0.05,且产程时长根据初产妇、经产妇以及第一产程、第二产程分别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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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3

两组脐带绕颈患者阴道分娩者产程情况

表3

两组脐带绕颈患者阴道分娩者产程情况

产程中特征病例组(n=30)对照组(n=296)P
羊水粪染率[例(%)]8(26.67)66(22.30)0.586
侧切或产钳率[例(%)]9(30.00)37(12.50)0.009
产程中胎心减速发生率[例(%)]17(56.67)108(36.49)0.030
 潜伏期减速(例)615 
 活跃期减速(例)983 
 潜伏期+活跃期均有减速(例)210 
产程时长比较(min)   
 第一产程[min,M(QR)]360(354.25)360(370.00)0.517
  初产妇[min,M(QR)]465(382.00)410(400.00)0.809
  经产妇[min,M(QR)]272(274.00)267.5(272.50)0.500
 第二产程[min,M(QR)]38.50(60.25)33.00(42.00)0.688
  初产妇[min,M(QR)]59(76.00)44(50.25)0.106
  经产妇[min,M(QR)]10(15.00)16(16.00)0.154
第二产程延长[例(%)]3(10.00)18(6.08)0.658
新生儿出生Apgar评分   
 1 min[分,M(QR)]10(1.25)10(0)0.000
 1 min≤7分[例(%)]2(6.67)7(2.36)0.197
 5 min[分,M(QR)]10(0)10(0)0.012
NICU入住情况[例(%)]2(6.67)11(3.71)0.766
4.Logistic回归分析病例组发生羊水粪染的危险因素:

病例组按照羊水是否粪染分为两组,羊水粪染组(n=30),羊水清组(n=130)。(1)病例组中羊水粪染组与羊水清组比较,羊水粪染组孕周≥39周发生率高于羊水清组(73.33%比36.15%),P=0.000;阴道试产率两组比较(43.33%比21.54%),P=0.014;两组间新生儿出生体质量>3 500 g发生率比较(26.67%比11.54%),P=0.079;两组间脐带绕颈≥4圈发生率(23.33%比11.54%),P=0.091;两组间脐动脉S/D值、新生儿出生体质量、足月小样儿发生率、脐带长度、孕妇年龄、高龄产妇发生率、产次、初产妇发生率、BMI及缩宫素引产率比较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均P>0.10。(2)通过以上单因素方差分析,对差异P<0.10者行Logistic回归分析。回归方程:Logit P=-2.878+1.512 X1+0.695 X2+1.271 X3+0.699 X4(其中X1:孕周≥39周;X2:胎儿体质量>3 500 g;X3:脐带绕颈≥4圈;X4:阴道试产。)有4个因素与脐带绕颈≥3圈以上发生羊水粪染相关,其OR及95%CI分别为:孕周≥39周(OR=4.535,95%CI:1.727~11.908)、胎儿体质量>3 500 g(OR= 2.004,95%CI:0.704~5.707),脐带绕颈≥4圈(OR=3.563,95%CI:1.147~11.066),阴道试产(OR=2.012,95%CI:0.814~4.977)。

讨论

脐带绕颈≥3圈发病率较低,临床处理仍存在争议。研究表明,随着脐带绕颈圈数增加,脐带缠绕紧,脐带血流受影响,分娩中易发生胎儿窘迫[1],亦有报道脐带绕颈多圈导致胎死宫内[4]。然而,目前却无明确指标来预测脐带绕颈多圈发生胎儿窘迫的风险。

1.发病率:

本组数据表明,脐带绕颈在分娩中发生率为26.64%,脐带绕颈≥3圈在分娩中发病率0.45%。与国外报道0.2%~0.5%相近[5]

2.母体特征比较:

本研究显示,脐带绕颈≥3圈比绕颈1~2圈组更易出现胎动增多、减少或监护异常。原因可能与脐带绕颈增多导致脐带部分或间歇性受压率升高有关。由于脐静脉比动脉更易受压,来自胎盘血流进入胎儿减少,但脐动脉持续将血液从胎儿泵入胎盘中,导致胎儿体内血液丢失,胎儿血液发生分流,收缩四肢血管,将血液分配至中枢循环(如心、肾上腺、大脑),而引起胎儿胎动增多或减少及胎心率变化[6,7]。在羊动物模型中,脐带受压导致胎动过多,引起胎儿位置重新摆正,释放脐带受压;兔模型中脐带受压引起侧身卷曲、摇头、前肢伸展[8]。该研究表明,脐带绕颈≥3圈剖宫产率明显升高。原因有以下两方面:(1)客观方面:随着脐带绕颈圈数增多,胎儿脐带受压增加,引起胎动异常以及胎心率变化(机制如上述),可疑胎儿窘迫增加,剖宫产率增加,与文献报道相符[9]。(2)主观方面:目前脐带绕颈多圈与胎儿窘迫及新生儿预后关系不明确,孕妇及家属存在过度焦虑,医疗单位为避免医疗法律诉讼,选择性剖宫产率增加[6]。本研究中,脐带绕颈≥3圈,剖宫产率81.25%(其中胎儿窘迫36.15%,脐带绕颈57.69%,其他6.16%)。

3.新生儿特征比较:

若脐动脉S/D高于相应孕周第95百分位值,舒张期血流缺如或倒置被认为异常。随着孕周增加,舒张期血流量逐渐增加,从而降低胎盘阻力[5]。有关脐带绕颈圈数与脐动脉S/D的关系研究,国内外未见相关报道。本研究发现,病例组脐动脉S/D低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推测可能与随着脐带绕颈圈数增多,脐带受压率增加,引起胎儿体内血液丢失(机制如上述),为了满足胎儿对氧的需求并及时清除体内二氧化碳,脐动脉血流阻力下降有关[6]。病例组新生儿出生孕周<对照组,这可能与孕晚期超声发现脐带绕颈≥3圈,一部分孕妇担忧胎儿窘迫,要求行选择性剖宫产。另外,绕颈多圈容易出现胎动异常或监护异常,又有一部分孕妇选择急诊剖宫产有关,而脐带绕颈1~2圈多选择在孕41周进行引产。本研究发现,病例组新生儿出生体质量小于对照组,均值相差约179 g,且足月小样低体质量儿发生率明显高于对照组。一方面可能与病例组分娩孕周提前有关,另一方面可能与脐带绕颈多圈,脐带持续慢性受压,导致胎儿慢性缺氧有关。Ogueh等[10]报道,脐带缠绕组胎儿出生体质量比非缠绕组小55 g。作者认为慢性持续脐带压迫导致慢性缺氧影响胎儿生长,而且,低体质量儿在子宫内更有空间游动,更易发生脐带缠绕。病例组脐带长度较对照组长,与脐带绕颈圈数的增加,脐带被相应拉长有关。与报道一致[6,11]

4.阴道分娩者产程情况比较:

本研究病例组中阴道分娩者侧切或产钳率高于对照组中阴道分娩者,主要与病例组脐带绕颈圈数增多,脐带受压,发生胎心减速有关。这些胎心减速主要发生在活跃期,这与随着胎头下降,脐带受压逐渐增多有关。目前已有多项研究表明[2,12,13],脐带受压与胎心变异减速有关。本研究表明,两组间羊水粪染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Choi等[2]研究表明,脐带绕颈3圈以上,羊水粪染率提高(P=0.011)。由于脐带绕颈多圈,导致脐带变短,能够影响胎先露的下降,导致产程延长或停滞[1]。但本结果表明,两组产程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第二产程延长发生率差异也无统计学意义。Yum等[6]报道,47%脐带绕颈(1或2圈)有第二产程延长,而无绕颈组只有2%,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而脐带绕颈1圈与绕颈≥2圈相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这与本研究结果一致。极有可能,产程与脐带"线性"段长度(绕颈末端到胎盘的长度)有关,而与绕颈圈数无关。Ogueh等[10]也报道,脐带绕颈组比无绕颈组第二产程延长发生率提高。

5.新生儿Apgar评分比较:

本研究病例组中阴道分娩者新生儿1及5 min Apgar评分均低于对照组中阴道分娩者,但1 min评分≤7分率、NICU入住率无差异。表明,脐带绕颈≥3圈阴道分娩容易出现低Apgar评分,但不增加新生儿窒息率及NICU入住率。Choi等[2]报道,脐带绕颈与新生儿1及5 min Apgar评分<7分无相关性。Ondero˘glu等[14]研究报道,脐带绕颈≥2圈组Apgar评分1 min<7分发生率高于无脐带绕颈组。

6.胎儿窘迫:

是指胎儿宫内缺氧或酸中毒状态,与胎儿宫内死亡、死产、新生儿窒息及神经系统损伤有关。其中羊水粪染是胎儿窘迫病理生理变化之一[1]。本研究发现,4个因素与脐带绕颈≥3圈发生羊水粪染相关:孕周≥39周、胎儿体质量>3 500 g、脐带绕颈≥4圈及阴道试产。目前,脐带绕颈≥3圈发生羊水粪染的相关因素,在国内外未见相关报道。虽然目前羊水粪染并不作为胎儿窘迫诊断金标准,但羊水粪染率升高能导致新生儿发生胎粪吸入综合征,新生儿更容易进入NICU。因此这些指标可以帮助产科临床医生对脐带绕颈≥3圈者进行胎儿窘迫的预判,并引起警惕。

本研究是目前国内外最大样本量有关脐带绕颈≥3圈的临床回顾性研究,对母胎结局进行了详细的阐述,首次报道脐带绕颈≥3圈胎动异常及监护异常发生率高,发现脐带绕颈多圈反而脐动脉S/D下降。本研究首次采用羊水粪染作为胎儿窘迫的参考依据,对脐带绕颈≥3圈发生羊水粪染相关因素进行了探究,这在国内外文献中未见相关报道。目前脐带绕颈多圈带来的过度焦虑,导致许多医疗单位仍然将其作为剖宫产指征,但剖宫产会增加再次妊娠前置胎盘、胎盘植入、子宫破裂风险。胎动异常及胎心监护反复异常需警惕脐带绕颈多圈的存在。脐带绕颈≥3圈与绕颈1~2圈阴道分娩过程中新生儿窒息率、NICU入住率未升高,故可以尝试阴道分娩。然而,这些患者在阴道分娩同意书中需告知产程中易出现低Apgar评分、侧切及产钳率提高。尤其强调孕周≥39周、估计胎儿体质量>3 500 g、脐带绕颈≥4圈,在阴道试产过程中发生羊水粪染率提高,有发生胎粪吸入综合征风险。关于脐带绕颈多圈与母胎结局的关系,仍然需要更大样本、多中心研究,从而帮助减少患者焦虑情绪,减少不必要的剖宫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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