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糖尿病肾脏疾病(diabetic kidney disease,DKD)是糖尿病的常见慢性并发症,也是慢性肾脏病(chronic kidney disease,CKD)和终末期肾病(end-stage renal disease,ESRD)的重要原因。明晰DKD的诊断、鉴别诊断以及对疾病进展风险的评估有助于对患者的分层管理和个体化治疗。白蛋白尿和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stimated glomerular filtration rate,eGFR)是DKD的主要诊断依据,而新型生物标志物在辅助DKD诊断和预后评估方面亦显现出重要价值。目前,临床实践中关于DKD诊断、预后评估及生物标志物的认识尚存在不足。为此,基于国内外DKD临床研究进展,中华医学会肾脏病学分会组织有关专家制定了这部共识,目的是加强相关从业人员、尤其是基层医务人员在临床实践中对DKD诊断、预后评估和生物标志物的认识,改善DKD的防治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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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尿病是严重危害公众健康的常见慢性病。全球范围内约每11位成年人中即有1人罹患糖尿病,其中90%为2型糖尿病(type 2 diabetes mellitus,T2DM)[1]。亚洲为糖尿病发病率增长最快的地区,其中我国现有约1.14亿糖尿病患者,是患病人数最多的国家[1]。近年一项31省份75 880例成人的流行病学调查显示,2015—2017年我国糖尿病的总体患病率已高达11.2%[2]。糖尿病肾脏疾病(diabetic kidney disease,DKD)是由糖尿病导致的慢性肾脏病(chronic kidney disease,CKD),在欧美国家20%~40%糖尿病患者会发生CKD[3,4]。1型糖尿病(type 1 diabetes mellitus,T1DM)中,DKD多发生于病程5年以上的患者;T2DM由于发病隐匿、知晓率偏低,无法准确判断病程,部分患者诊断T2DM时即已发生DKD[5]。多数西方发达国家中,DKD是CKD和终末期肾病(end-stage renal disease,ESRD)的首位病因,约占新确诊ESRD患者的40%[6,7]。在我国,随着糖尿病发病率的急剧升高,DKD也逐渐成为CKD和ESRD的主要原因。我国尚缺乏全国范围的DKD流行病学调查资料。一项大型病例调查数据显示,自2011年以来DKD已超过慢性肾小球肾炎成为我国CKD住院患者的第一位病因[8]。在ESRD维持性透析患者中,DKD位列病因的第二位,仅次于慢性肾小球肾炎[9]。随着糖尿病患者基数的大幅增加,DKD在ESRD病因中的占比将进一步升高。除了导致肾脏不良预后以外,DKD患者发生心血管疾病(cardiovascular disease,CVD)和死亡的风险亦显著增加[10]。目前,DKD防治已成为我国公众健康和医疗卫生体系的重大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