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探讨尿道下裂尿道板纵切卷管尿道成形术(tubularized incised plat urethroplasty,TIP)后发生尿道狭窄的危险因素,以期提高尿道下裂的治疗效果。
回顾性分析2019年1月至2022年1月安徽医科大学附属省儿童医院收治的首诊为尿道下裂且手术方式为TIP术式患儿的临床资料,并收集术后并发症情况及随访结果。符合纳入标准的患儿共190例,157例获完整随访,排除相关病例后最终纳入研究患儿共122例,患儿中位年龄为31个月;术前尿道开口于冠状沟处63例,阴茎体处38例,阴茎阴囊交界处21例;采用二分类logistic回归分析TIP术后尿道狭窄的潜在影响因素。
所有患儿中,85例阴茎下弯≤35°,尿道板平整81例,矫正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2 cm有70例,83例阴茎头直径<1.4 cm;40例舟状窝宽度<4.25 mm;留置尿管时长14 d有21例,21 d有101例。患儿随访时间为7~43个月,随访成功率82.6%(157/190)。发生并发症59例(37.6%,59/157),其中尿道皮肤瘘32例(20.4%,32/157)、尿道狭窄28例(17.8%,28/157)、阴茎头裂开4例(2.5%,4/157)。对122例尿道下裂患儿TIP术后发生尿道狭窄的相关变量进行单因素分析发现,矫正阴茎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2 cm的患儿中8例发生术后狭窄,而≥2 cm的患儿中有16例,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08);尿道板平整与欠光滑的患儿发生尿道狭窄分别为11例和13例(P=0.017);此外阴茎下弯程度(P=0.019)和舟状窝宽度(P=0.013)也是TIP术后尿道狭窄的危险因素。而手术时年龄、阴茎头直径、尿道开口位置及术后留置尿管时长与术后尿道狭窄无关(P>0.05)。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矫正阴茎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OR=0.333,95%CI:0.121~0.914)是TIP术后发生尿道狭窄的独立危险因素(P=0.033)。
矫正阴茎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是TIP术后发生尿道狭窄的重要影响因素,对于尿道缺损较大者需谨慎选择TIP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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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下裂是男性常见的先天性畸形之一,典型特征为尿道开口异位、阴茎下弯和包皮分布异常[1]。手术是治疗尿道下裂的唯一方式,手术方式包括保留尿道板的尿道板纵切卷管尿道成形术(tubularized incised plat urethroplasty,TIP)、包皮内板背嵌尿道成形术(dorsal inlay graft urethroplasty,DIGU)与横断尿道板的横裁带蒂包皮岛状皮瓣尿道成形术(transverse preputial island flap,Duckett)等。目前尚无一种完美的手术方式可以治疗所有类型的尿道下裂,需根据个体化情况挑选合适的术式[2]。尿道下裂术后并发症包括尿道皮肤瘘、尿道狭窄、尿道憩室样扩张、阴茎头裂开等,其发生率是评估手术治愈最重要的指标[3]。据统计,远端型尿道下裂术后并发症发生率为23.4%,中间型为29.0%,近端型为43.7%[4]。不同并发症的处理方式有所不同,尤其尿道狭窄治疗较为困难。本研究通过探究尿道下裂患儿行TIP术后发生尿道狭窄的危险因素,为尿道下裂患儿选择治疗方案提供理论依据。
收集安徽医科大学附属省儿童医院泌尿外科2019年1月至2022年1月首诊收治的尿道下裂且手术方式为TIP术式患儿的临床资料,包括:手术时年龄、术前尿道口位置、阴茎下弯程度、术后留置尿管时长、矫正阴茎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阴茎头直径、尿道板平整度和舟状窝宽度等。本研究经安徽医科大学附属省儿童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EYLL-2019-027),并征得患儿家属签字同意。
纳入标准:本院首诊收治的临床资料完整的尿道下裂患儿,手术方式为TIP术式。排除标准:①患儿临床资料欠缺或失访;②非本院首次手术治疗的患儿或手术方式为其他术式者;③发生或合并尿道皮肤瘘及阴茎头裂开等其他并发症的患儿,随访时间<6个月。
本研究收集病例共计190例,经随访,33例失访,157例获完整随访,按照排除标准排除发生或合并尿道皮肤瘘及阴茎头裂开等其他并发症的患儿,最终纳入研究共122例。122例患儿手术时年龄范围为6~180个月,中位年龄为31个月。术前尿道开口于冠状沟处63例,阴茎体处38例,阴茎阴囊交界处21例。
先脱套后检查阴茎下弯程度,将阴茎头两翼连同Buck筋膜在阴茎海绵体表面向两侧做整体解剖至2点、10点位置,检查两侧Buck筋膜能无张力对合覆盖尿道板,再做人工勃起试验检查阴茎下弯情况。对脱套后仍有轻度下弯者,可在阴茎背侧用5-0 polypropylene线做白膜折叠进行矫正下弯。阴茎下弯>15°,则在阴茎海绵体背侧白膜表面2点、10点位置做海绵体白膜折叠,再次行人工勃起试验。按TIP手术方法纵切尿道板,并用7-0可吸收线缝合成形尿道。将游离好的Buck筋膜连同阴茎头组织在腹侧中线处间断缝合重建阴茎头并覆盖尿道,继续缝合皮肤恢复阴茎外观。
采用门诊、电话和互联网等方式随访患儿术后恢复情况。观察指标包括术后出现并发症(尿道皮肤瘘、尿道狭窄、阴茎头裂开等)情况。术后尿道狭窄评定标准:患儿拔出尿管后逐渐出现排尿费力、滴沥、尿线进行性变细、排尿时间进行性延长等症状,且自由尿流率检测指标明显低于正常同龄儿童,再通过尿道造影检查明确诊断,确定狭窄部位和程度。随访时间截止至2022年8月。
采用SPSS 23.0统计软件对数据进行整理并分析,对不服从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M(Q1,Q3)描述,尿道板平整度、阴茎下弯程度等计数资料采用频数或率表示,用χ2检验或者秩和检验进行组间比较。选取单因素分析中P<0.05的因素纳入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尿道下裂TIP术后发生尿道狭窄患儿的危险因素,并计算比值比(odds radio,OR)与95%置信区间(confidence interval,CI)。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所有患儿中,阴茎下弯≤35°有85例,下弯>35°有37例;尿道板平整81例,欠光滑41例;矫正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2 cm有70例,≥2 cm有52例;阴茎头直径<1.4 cm为83例,≥1.4 cm为39例;舟状窝宽度<4.25 mm为40例,≥4.25 mm为82例;留置尿管时长14 d 21例,21 d 101例。
随访时间范围为7~43个月,中位随访时间为25个月,157例获完整随访,失访33例,随访成功率82.6%(157/190)。共有59例患儿出现不同术后并发症,总体发生率为37.6%(59/157),包括尿道皮肤瘘32例(20.4%,32/157)、尿道狭窄28例(17.8%,28/157)、阴茎头裂开4例(2.5%,4/157),其中合并发生尿道皮肤瘘和尿道狭窄3例(1.9%,3/157),合并发生尿道皮肤瘘和阴茎头裂开2例(1.3%,2/157)。
如表1所示,单因素分析发现,矫正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阴茎下弯程度、尿道板平整度和舟状窝宽度是TIP术后尿道狭窄的危险因素,矫正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2 cm的患儿中有11.4%(8/70)术后发生尿道狭窄,≥2 cm的有30.8%(16/52)发生尿道狭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8);阴茎下弯程度≤35°的患儿中有14.1%(12/85)术后发生尿道狭窄,>35°的有32.4%(12/37)发生尿道狭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9);尿道板平整度中尿道板平整的患儿有13.6%(11/81)术后发生尿道狭窄,欠光滑的有31.7%(13/41)发生尿道狭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7)。舟状窝宽度<4.25 mm中有32.5%(13/40)的患儿术后发生尿道狭窄,≥4.25 mm中有13.4%(11/82)发生尿道狭窄,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3)。手术时年龄、尿道开口位置、阴茎头直径及留置尿管时长在单因素分析中均不是尿道下裂术后尿道狭窄的危险因素(均P>0.05,表1)。

尿道下裂患儿TIP术后有或无尿道狭窄危险因素的单因素分析(例)
尿道下裂患儿TIP术后有或无尿道狭窄危险因素的单因素分析(例)
| 分组 | 尿道板平整度 | 手术时年龄 | 矫正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 | 尿道开口位置 | |||||
|---|---|---|---|---|---|---|---|---|---|
| 平整 | 欠光滑 | ≤18个月 | >18个月 | <2 cm | ≥2 cm | 冠状沟 | 阴茎体 | 阴茎阴囊交界 | |
| 有尿道狭窄 | 11 | 13 | 11 | 13 | 8 | 16 | 11 | 7 | 6 |
| 无尿道狭窄 | 70 | 28 | 27 | 71 | 62 | 36 | 52 | 31 | 15 |
| 总数 | 81 | 41 | 38 | 84 | 70 | 52 | 63 | 38 | 21 |
| U/χ2值 | 5.66 | 3.01 | 7.06 | 1.29 | |||||
| P值 | 0.017 | 0.083 | 0.008 | 0.526 | |||||
| 分组 | 阴茎下弯程度 | 舟状窝宽度 | 留置尿管时长 | 阴茎头直径 | ||||
|---|---|---|---|---|---|---|---|---|
| ≤35° | >35° | <4.25 mm | ≥4.25 mm | 14 d | 21 d | <1.4 cm | ≥1.4 cm | |
| 有尿道狭窄 | 12 | 12 | 13 | 11 | 4 | 20 | 20 | 40 |
| 无尿道狭窄 | 73 | 25 | 27 | 71 | 17 | 81 | 63 | 35 |
| 总数 | 85 | 37 | 40 | 82 | 21 | 101 | 83 | 39 |
| U/χ2值 | 5.47 | 6.20 | 0 | 3.22 | ||||
| P值 | 0.019 | 0.013 | 1.000 | 0.073 | ||||
注:TIP,尿道板纵切卷管尿道成形术
将前述单因素分析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的因素,如矫正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阴茎下弯程度、尿道板平整度及舟状窝宽度,纳入二分类logistic多因素回归分析,发现阴茎下弯程度(P=0.138)、尿道板平整度(P=0.103)和舟状窝宽度(P=0.052)不是TIP术后尿道狭窄并发症的危险因素,而矫正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OR=0.333,95%CI:0.121~0.914)是TIP术后尿道狭窄并发症的独立危险因素(P=0.033)。详见表2。

尿道下裂患儿TIP术后尿道狭窄危险因素的多因素分析
尿道下裂患儿TIP术后尿道狭窄危险因素的多因素分析
| 危险因素 | β值 | SE值 | Wald χ2值 | P值 | OR值 | OR值95%CI | ||
|---|---|---|---|---|---|---|---|---|
| 上限 | 下限 | |||||||
| 阴茎下弯程度 | ≤35°a | -0.746 | 0.503 | 2.20 | 0.138 | 0.474 | 0.177 | 1.271 |
| >35° | ||||||||
| 矫正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 | <2 cma | -1.100 | 0.515 | 4.56 | 0.033 | 0.333 | 0.121 | 0.914 |
| ≥2 cm | ||||||||
| 尿道板平整度 | 平整a | -0.813 | 0.499 | 2.66 | 0.103 | 0.444 | 0.167 | 1.179 |
| 欠光滑 | ||||||||
| 舟状窝宽度 | ≥4.25 mma | 0.989 | 0.509 | 3.78 | 0.052 | 2.690 | 0.993 | 7.289 |
| <4.25 mm | ||||||||
注:TIP,尿道板纵切卷管尿道成形术;a,对照组
自1994年引入的尿道板纵切卷管尿道成形术(TIP或Snodgrass手术)是目前最常用的一期尿道下裂修复术,最早由Snodgrass提出,用于矫正远端型尿道下裂,此手术方法在过去20年中取得了很大的进步,该术式也被广泛的应用和不断的改良,其他术式也陆续出现并应用于患儿,现多达300余种[2,5]。Snodgrass和Elmore[6]指出垂直的、狭缝状的尿道口是TIP术式的显著优点且不需要用皮瓣来成形新尿道。但TIP术后并发症的发生一直无法避免,随着医疗水平及术者手术技术能力的提高,并发症的发生率有所下降。尿道皮肤瘘及尿道狭窄依然是TIP术后最常见的并发症,尿道狭窄是指新成形尿道任何部位的机械性管腔异常狭小,导致尿道阻力发生一定程度的增加,进而发生排尿障碍的病症[7]。通常以尿道吻合口狭窄和尿道外口狭窄较多见。尿道狭窄虽然发生率仅次于尿道皮肤瘘,但仍然是外科医生治疗尿道下裂术后最具挑战性和争议的并发症之一。Spinoit等[8]认为TIP术后患儿普遍出现尿道梗阻情况,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尿道梗阻症状会明显改善。
尿道下裂术后尿道狭窄确诊依赖于尿路造影,尿路造影包括逆行尿路造影术和排尿性膀胱尿路造影术,排尿性膀胱尿路造影检查被认为是诊断尿道狭窄的金标准[9]。目前临床诊断尿道狭窄的方法主要是通过了解患儿术后排尿情况,尿道狭窄者临床症状常表现梗阻性排尿症状,如排尿费力、排尿疼痛、滴沥、尿线进行性变细、排尿时间进行性延长等,除有梗阻性排尿症状外,还有部分患儿存在刺激性症状,如尿急、夜尿增多等[10]。但此方法受主观、人为因素及医生个人经验影响较大。现在常应用的评估方法有自由尿流率检测,是一项非侵入性、简便、客观、可重复操作的检查,但此法能否准确评估诊断尿道狭窄有待进一步探究。
尿道板由不同于阴茎头和阴茎皮肤的组织构成,是正常的尿道黏膜组织,其伸缩性与相容性较好,且耐尿液浸泡,取材便捷,不另外增加创面,因此尿道板可作为尿道成形的材料。有学者对尿道板的发育情况进行了分析研究,认为尿道板宽度<8 mm会增加TIP术后并发症的发生,较尿道板板宽度≥8 mm的患儿,尿道皮肤瘘发生率更高,且自由尿流率检测数据更低[11]。而Bush和Snodgrass[12]持相反态度,认为尿道板宽度并不是TIP术后并发症的危险因素,不会增加尿道狭窄的发生,术前无需测量尿道板宽度,尤其在远端型尿道下裂患儿中,仅需将尿道板切开至阴茎体深部。李昌佩等[13]认为尿道板的狭窄、浅、无凹槽是大多数行TIP术式尿道下裂患儿术后发生尿道狭窄的重要原因之一。本研究将尿道板平整度分为平整和欠光滑,结果显示尿道板欠光滑患儿术后尿道狭窄发生率明显高于尿道板平整的患儿,是TIP术后尿道狭窄的危险因素,尿道板发育情况越好,术后尿道狭窄发生的可能性就越低。阴茎下弯是尿道下裂的典型特征之一,通常包皮脱套后阴茎下弯程度可能会有所改善或消失。Snodgrass[14]认为阴茎下弯程度影响TIP术后并发症主要是因为矫正重度阴茎下弯时导致尿道板发生相应变化,因此阴茎下弯程度严重的患儿应考虑是否采取此术式。本研究结果分析显示,下弯较重者(>35°)术后发生狭窄的可能性较大,矫正阴茎下弯后的尿道缺损长度为术后狭窄的重要危险因素。刘愉等[15]首次报道了舟状窝宽度是TIP术式术后发生并发症的独立危险因素,其临界值为4.25 mm,舟状窝是阴茎头处的尿道扩大而形成,虽为扩大,但是容易形成尿道狭窄,本研究参考其临界值进行分析,得出的结果与其一致。
目前,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阴茎头直径是尿道下裂术后并发症的危险因素,Bush等[16]在之前的研究中也指出,阴茎头直径是尿道下裂并发症的独立危险因素,当阴茎头直径<14 mm时会增加术后并发症的发生,而本研究同样将阴茎头直径纳入研究分析,以14 mm为临界值,结果显示阴茎头直径并非TIP术后尿道狭窄的危险因素,但可能是术后其他并发症如阴茎头裂开的危险因素,待后续研究进一步分析。Sarhan等[17]指出尿道开口位置对术后并发症有潜在影响,随着尿道开口位置越靠近近端,术后并发症会显著增加。但本研究中尿道开口位置并非术后尿道狭窄的危险因素。有许多研究表明,患儿术后并发症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增加,但是风险增加的发生时间点尚不明确[18]。本研究分析患儿手术时年龄以18个月为时间点,结果表明手术时年龄并非TIP术后尿道狭窄的危险因素。Jairam和Eswara[19]指出尿道下裂术后尿道狭窄通常是由于严重的尿道吻合口处瘢痕化所导致。王学军等[20]也提出术后尿道狭窄可能多为拔管时损伤尿道或者尿液外渗,导致尿道出现炎性水肿或局部组织发生缺血挛缩,甚至出现瘢痕性增生及远期萎缩性硬化性苔藓等。刘奎等[21]则认为可能还存在诱发尿道狭窄的因素,如排尿不顺畅、尿液外渗、尿路感染等,这些因素同样会导致术后尿道狭窄的发生。
尿道狭窄的预防和治疗一直困扰着小儿外科医生,不断改进手术方式可减少尿道下裂术后尿道狭窄发生率,改善排尿功能。本研究中,单因素分析发现尿道板平整度欠佳者发生尿道狭窄的可能性较高(P=0.017),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发现术中测量矫正阴茎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越长,其发生尿道狭窄的可能性就越大。因此术中应在充分矫正阴茎下弯的基础上测量尿道缺损长度,若术中发现缺损较长,或尿道板平整度欠佳,应考虑更换术式以减少尿道狭窄的发生,同时术中应进行更精细的操作,避免损伤尿道板血供。
关于术后预防方法,有报道称增加留置尿管时间和术后涂抹糠酸莫米松乳膏等能有效预防尿道下裂术后尿道狭窄的发生[22]。本研究中纳入研究的患儿术后留置尿管时长多为21 d,无法准确评估术后留置尿管的时间对术后尿道狭窄的影响,待后续进一步分析研究。狭窄一旦发生,应及时采取尿道扩张等措施,当保守治疗无效时,应及时采取手术方式进行治疗,至于采取何种手术类型,Talab等[23]认为可通过尿道板的状态判断决定,建议对于剩余尿道板状况良好的患儿,无论尿道如何狭窄,采用黏膜移植一期修复是一种可行的方法,成功率较高,对于尿道板有瘢痕或缺失的,或者存在硬化性苔藓的患儿,建议行二期手术。
综上所述,矫正阴茎下弯后尿道缺损长度是TIP术后尿道狭窄发生的独立危险因素,对于尿道缺损较大者需谨慎选择TIP术式。
本研究中也存在不足之处,首先尿道下裂手术是由同一治疗组的不同术者完成,可能存在术者经验技术差异;其次本研究随访时间较短,后续可增加随访时间及次数进行远期随访,以了解TIP术式的远期治疗效果。
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